直到后来冯阿敏找了个女朋友,二老气得半死,不仅把冯阿敏赶出家门,乔让也被连坐着不受待见。
“那好吧。”冯阿敏遗憾道,“下次让你尝尝我女朋友的手艺。”
“....下次再说。”乔让顿觉她的目光慈爱得可怕,搓了搓鸡皮疙瘩匆匆逃离现场。
...
走出公司的乔让低头点烟,吞云吐雾间看地平线吞没最后一缕橙色余晖,白日余温蒸烤得人烦躁。
无论是陈聿怀比以前更加暧昧的态度,还是对方不时展现出的改变,都让他逐渐摸不清这个人。
就好像七年前的陈聿怀在那个雨天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人,外表有几分旧时的影子,但内里已经崩塌重组。
傍晚的火烧云席卷城市上空,也席卷殆尽他手里的烟,乔让摁灭烟头,掏出手机对着天空拍了张照片,微信随之弹出一条消息:
【aaa喝酒找我:好久没见你了,过来喝酒不咯[龇牙]】
can't stop是一家开了十几年的老酒吧,乔让和老板是旧相识,340^2解散之前经常去那边驻唱。
也是他和十八岁的陈聿怀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此时正值六点,太阳西斜,乔让想了想,回了个“行”。
can't stop酒吧
乔让推开大门,空调冷气夹杂着烟酒的浑浊倾泻而出,嘈杂人声和音响在助听器里被无限放大,辨不清声源。
他抬手轻车熟路摘下助听器,周围的声音如潮水般半褪,像是隔了一层膜。
听力受损后,他很少出入这种吵闹的场合,对耳朵的负担太大。好在他只是右耳听力受损,偶尔离开助听器也无伤大雅。
乔让朝吧台里头一个正在擦杯子的男人招了招手。
“谌老板,好久不见。”
这位谌老板四十五岁上下,体型偏瘦穿着简单,戴着眼镜斯斯文文:“嗨,小乔,确实好久没见你了。这段时间又在哪发财啊?”
“发财倒是不至于,”乔让翻看酒水单,“这么热情叫我来喝酒,最近出新品了?”
“当然有,季节限定,尝尝呗,我请客。”谌老板不等他答话,动作行云流水地开始调酒。shake杯炫技似的在手里抛来抛去,“啪”一声按在吧台上倒进玻璃杯里,搅拌棒在杯壁里碰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
“来。”
乔让接过冒着冷气的酒杯,青粉交加的酒液依稀可辨梅李的原料,他喝了一口,辛辣混着凉意入喉:“...看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