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乔让接着道:“谌秋上个月检查出了肺癌早期。”
陈聿怀一愣。
“他再也不能唱歌了。”
2017年,春。万物新生。
陈聿怀和340^2的成员度过了除夕夜,这夜的can’t stop只为他们敞开大门。
照旧喝了很多酒,成员们彼此心照不宣的情绪都在此刻吐露,谌秋哭得最厉害,抱着乔让不撒手。
“你们...一定记得少抽点烟,他妈的...老子真是太摇滚了。”谌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乔让叹了口气,“行了,你又没死,搞这么悲壮干什么?”
谌秋痛心疾首道:“哥的摇滚已死...”
众人:“......”
乔让:“...你是还没过青春期吗?”
陈聿怀低头默默喝酒,却被谌秋突然夺过酒杯,抓着他的手沉痛道:“小陈,你一定要继承我的衣钵走下去啊!”
陈聿怀:“?”他下意识抬眼看向乔让,发觉对方也正好在看他。
电视机里的春晚在倒计时。
“新年的钟声马上就要敲响了,亲爱的朋友们,让我们一起倒计时”
“十...”
“.”
“三...”
“二...”
“一...”
“过年好”
恢弘钟声中,陈聿怀听见自己说“好”。
2017年,秋。天高云淡。
340^2签了厂牌。主唱的名字是陈聿怀。
他从学校搬出来,和乔让住一起,方便排练和写歌。
无数个夜里,两个穷得叮当响的人挤在一张小桌板上共用一台电脑工作。
屏幕荧荧蓝光照射下,陈聿怀拖动鼠标一边编曲,一边问:“你觉得我们会火吗?”
乔让单手支着下巴,右手刷刷写歌词,毫不犹豫回答:“会,因为我觉得我们很牛逼。”
陈聿怀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有一颗虎牙特别明显,“那你现在要不要练练签名?”
“不用,大部分粉丝都是冲着主唱去的,我准备一把拨片得了。”
“那...你先给我这个粉丝一个拨片呗。”陈聿怀伸手,他的左手骨节分明,指尖有常年练琴按弦磨出的茧。
“赏你的。”乔让头也没抬,从小盒子里抓了一把新拨片塞他手里。
“我只要一个,你最常用的那个。”
乔让啧了一声:“哪有什么最常用的,一个拨片能用两次不错了,估计都在桌子底下、地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