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太大,陈聿怀放弃了点烟,咬着烟嘴含糊不清问:“什么新业务?”
“娱乐。”
陈聿怀有些诧异:“没听说,哪来的风声?”
他虽然不太关心家里的产业,但基本情况还是了解的,陈家主要涉猎新能源这块,和娱乐圈八竿子打不着。
邬臻道:“上回我听朋友说你弟在接触这方面的人,总不会是他要出道吧?要我说,可能和你有关。”
“不清楚,可能只是他个人兴趣吧。”
“少装傻白甜啊,你自己心里门儿清得很。”邬臻手指虚虚点他。
陈聿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我总共就一双眼睛,总不能时刻盯防着他。”
“得,你那双眼睛我看只黏在某个人身上吧。”邬臻意有所指揶揄,“说真的,你这追人技术真够烂的,要不我教你几招?”
陈聿怀道:“得了吧,你哪个不是睡服的?”
“那也得让人家心甘情愿给你睡啊,再说了,我又不是只走肾不走心,那些花花草草最后不都被我折服了?”
陈聿怀嗤笑一声:“还花花草草,你就是一块荒地,任由野狗在上面撒欢。”
邬臻没反驳:“算了,不和你掰扯这些,回沪城之后别忘记那事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