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让视线顺势落在双方交易的商品上那是一盒套。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乔让若无其事收回视线,表示理解年轻人的夜生活。
段有钰也很快回神,匆匆扫完付款码,尴尬解释道:“这个...不是我用的,帮队友买的。”
乔让走到药品架前,拿了盒消食片,“你不用和我解释。”
他讲这话时很随意,段有钰却像是急了,巴巴缀在他身后,“我怕你误会...”
乔让本来想说“关我什么事”,考虑到对方可能想在他面前留个好印象,改口道:“大半夜的,你队友使唤你来干这种事?”
段有钰闷闷应了一声,随后转移话题问:“你胃不舒服吗?”
“帮队友买的。”乔让走去结账,“这么晚了,你也早点回酒店吧,不安全。”
虽然不知道一个大男人在晚上会有什么危险,但看着段有钰那副弱柳扶风的样子,乔让下意识便把他归为了需要关心的对象,真奇怪。
段有钰还想说什么,手机铃声却恰好打断两人的交谈,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勉强笑了笑:“嗯,那我先回去了,乔老师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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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站是圳城,这次他们带了个编外人员,气氛总归有些尴尬,但段有钰似乎早就习惯这种排外感,反而比他们这伙所谓的前辈还松弛。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第一张专辑里的歌你都会?”在车上的时候纪念沈不可置信问。
窝在座椅上看手机的段有钰抬起头:“嗯,可以直接来。”
乔让瞥见他手机里的谱子,空白处做了不少批注,还没来得及细看,段有钰察觉到他的视线,把手机不好意思地一合,“我记性比较差,所以经常要做点标记帮助记忆。”
正常来说,但凡学过一点乐理的乐手都不可能用这种低效的方法记谱,乔让有些疑惑,但也没多问。
他们到的时候正值傍晚,圳城和粤城隔得挺近,气候相似,一下车未散的暑气扑面而来,蒸出一身汗。
这次的场地还算大,设备也高级,乔让蹲在舞台侧边调效果器,起身的时候瞥见段有钰站在键盘旁边,那些乱七八糟的线捋得比五线谱都整齐,但对方仍操心地又检查了一遍。
“紧张?”
乔让的声音冷不防从身后传来,段有钰手一抖,险些把插头拔掉,“呃...还好。”
冯阿敏凑上来:“我们准备了pgm,如果你实在紧张可以用音频替代,别有太大压力。”
她嘴上这么说,实际是不放心段有钰的能力,毕竟现场演出翻车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