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聿怀心里冷沉一瞬,摩挲着手机,立刻订了张去京城的机票。
翌日上午
“陈总,您哥哥来找您了。”
办公室门口传来秘书的敲门声,正在办公的陈高徉头也没抬,“进来。”
尾音未落,门就被推开,陈聿怀进门的时候带起一阵风,显然来者不善。
“找我什么事?”陈高徉终于抬头,上下打量陈聿怀他知道对方一下飞机就马不停蹄过来找他,心底有了几分猜测,却故意不说破。
陈聿怀取下墨镜插在口袋里,开门见山:“你最近很闲?”
陈高徉在公司顶着“陈总”的名号,比在家里沉稳不少,也不跟他急头白脸,继续低头处理文件,一边漫不经心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很闲?”
陈聿怀把手里的文件袋甩在他办公桌上,轻嘲道:“家里给你的资源你就这么用,真是好样的。”
陈高徉抬眼看他,半是讥讽:“公司有一半是我的,我怎么用,用得着你来指点?”
“我没兴趣指点,但你要是把手伸到我这边来,”陈聿怀手按在文件袋上,往前推了半分,“你猜我会不会把你干的那些好事告诉爸?”
“陈聿怀,你多大了,还告状?”陈高徉嗤笑一声,私底下他从不叫陈聿怀“哥”,挑衅地直呼其名。
“告状?”陈聿怀勾起嘴角,却没半分笑意,“不,我只是像你一样卑劣,知道拿捏别人的弱点而已。你不是一直对那个老头摇尾乞怜么?说明你自己也很清楚这点你现在得到的,只是我不要了剩下的。”
这句话精准无误刺中了陈高徉,他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这人没别的本事,就爱小人得志,告点小状,使点小手段。”陈聿怀直起身,漆黑的眼珠轻飘飘转在他身上,“你,还有那个姓谭的女人,别人或许会给你们几分面子,但我刚好不要脸,你要不要试试?”
陈高徉轻轻咬了咬后槽牙,忽然笑了:“你觉得我会怕你?不过比我大三岁而已,你摆什么兄长的架子?”
陈聿怀:“哦?你觉得我在摆兄长的架子?那我问你,你有把我当过哥哥么?”
陈高徉被他问得一滞,又重复一遍那句话:“你什么意思?”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干的事,特别特别像...”陈聿怀不紧不慢吐出两个字,“妒夫。”
陈高徉的呼吸一紧,突然站起来,“陈聿怀,你...”
“那天晚上我路过你房间,听到你叫我名字了,”陈聿怀打断他,笑了笑,虎牙在此刻却显得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