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
段有钰笑容微微一僵,随后恢复正常,“那又怎么?我比你年轻,比你有经验,比你懂得讨人欢心,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老处男可不受欢迎。”
陈聿怀:“呵,起码比你这个烂黄瓜干净,装货。”
能和陈聿怀对线的人不多,段有钰算一个,要不是念在两家略有交情的份上,他俩在国外那会儿就能把对方掐死了。
那时候在洛杉矶音乐学院,段有钰修读的是键盘四年本科学制,陈聿怀申请的是音乐制作的证书课程,两人严格来说算不上学长学弟,顶多算校友。
但偏偏华人学生圈子就那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长得好看的更是稀缺资源。没多久段有钰就看上了陈聿怀,托朋友打听半天要了联系方式,早中晚坚持骚扰对方。
陈聿怀被烦得不行,假意答应对方的约|炮邀请。当晚段有钰欣然赴约,一推开酒店房门就被几个大汉七手八脚摁倒。
陈聿怀坏心眼拍了照片发给远在大洋彼岸的段珩,说你侄子在国外不学好,纹身、抽烟、酗酒、乱搞云云啦,还打包发了份pdf文件过去,段有钰的历任约|炮对象都在上头熠熠生辉挂着,当即把段珩气得断了半年段有钰的银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