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许小乐的外婆。”老太太被反应过来的陈聿怀搀扶站起来,老泪纵横,“他还那么年轻,求你原谅他吧。”
乔让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陈聿怀递给她纸巾,说出来的话却没什么温度:“婆婆,犯了错就要得到惩罚,这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事情。”
老太太哭着又要跪,这次被乔让拉住了,叹了口气:“我理解您的心情,如果他真的情况特殊,法律会酌情处理的。”
老太太摇头:“可是我前两天去看他的时候,他还哭着说里面的人欺负他。我心也跟着疼啊...”
乔让闻言皱了皱眉,“这...”
扭头对上陈聿怀的视线时,他就什么都明白了。
老太太接着道:“小伙子,我厚着脸皮求你件事,我今儿就是为许小乐的谅解书来的。”
此话一出,几人都沉默了。
老太太看出了乔让的为难,咬了咬牙,“你要多少钱尽管开口,我这把老骨头就算腆着脸挨家挨户去借也得给你凑出来。”
眼见老太太是真不要这张老脸了,乔让语气略有缓和:“不至于不至于,这件事我再考虑考虑,您别着急。”
老太太见他松口,好说歹说被哄得情绪平复下来,她一走,乔让眼神直逼陈聿怀:“你什么意思,对许小乐下黑手是吧?”
陈聿怀也没藏着掖着:“我只是拜托里面的人稍微‘照顾’了他一下而已。”
乔让昨晚刚升起的一点怜悯荡然无存,深吸一口气,“为什么这么做?”
“我不高兴,就这样做了。”
“因为他想捅你?”
“因为他捅了你。”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一阵沉默过后,乔让说:“我不需要你为我出头,他犯了罪,自然有法律去惩罚他。”
“你在怪我吗?”陈聿怀难以理解,“为了一个伤害你的人怪我?”
“我没怪你,我只是不赞同你的做法。”
“你还真是...善良。”陈聿怀没把形容词说得太难听,笑容微冷,“你知道许小乐喜欢你,还这么做,不是给他希望是什么?”
乔让皱了皱眉,不明白话题为什么突然扯到这上面,“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你别无理取闹行不行?”
“我无理取闹?”陈聿怀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四个字,“对,我就是无理取闹,我不许你对别人那么好。许小乐算一个,段有钰也算一个,你到底还要招惹多少人?”
“我对别人好碍着你了?要扯这些是吧?”乔让冷笑一声,“你怎么不他妈把你自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