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车,“你看看你这些破烂事,当初独善其身不就好了?”
乔让听着她的絮絮叨叨,知道她是为自己好,没反驳,但也没认同,慢慢道:“我想那么做,就做了,反正也没妨碍到别人。”
“所以呢?”冯阿敏恨铁不成钢地问。
“所以我会签谅解书。”
“你啊,唉...”
车内又陷入寂静,乔让又陷入发呆。
“到家咯。”冯阿敏猛踩下刹车,车急停在路边,她扭头又喊了一声乔让,“回魂了!”
乔让迎面差点撞上前头的靠背,回过神来一脸扭曲开门下车,对她的车技实在难以恭维。
“走了。”
掏出钥匙开门的一瞬,乔温扑上来,少见听话温顺,哼哼唧唧:“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嗯,我也想你。”乔让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开学第一个月感觉怎么样?还适应吗?”
他前段时间巡演,这段时间住院,一眨眼一个多月没着家,乔温在谌秋家里待得腻烦,几乎每天都要给乔让打电话。
“下次我不想去谌叔叔住了。”乔温把他拽进门,一边嘟囔。
“怎么,受委屈了?”乔让问。
“不是,”乔温摇摇头,“我已经长大了,而且谌叔叔有自己的家人,我老是去打扰不太好。”
“哟,你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乔让诧异地挑了挑眉,随即笑道,“又不是有血缘关系的才叫家人,你是谌叔看着长大的,也算他的家人,干嘛那么见外。”
“唔...好吧。”乔温思索一会儿,但显然没有被他说服,跑去书包里掏贴纸,一个个扣出来往他琴上贴,“这是给你这段时间演出的奖励。”
乔让看着她一口气贴了七八个贴纸,弯下腰去看,“多少个了?”
“嗯...96个。”乔温把最后一个小狗贴纸边缘拍平整,“都快贴满了。”
乔让伸手摩挲琴面上凹凸不平的贴纸,琴原本的颜色被覆盖得几乎看不出,他似乎出了神,怔忪盯了很久,然后起身:“饿了吗?我去做饭。”
乔温看看他的手,“你这样怎么做饭?”
“慢一点就行了。”乔让正要走进厨房,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我去看看。”乔温哒哒跑过去开门,然后惊喜道,“哇,冯姐姐怎么来了?”
乔让拿围裙的动作一顿,扭头去看,冯阿敏提着两袋东西进门,熟得像是在自己家里:“快快,我在旁边的菜市场顺便买了点菜。”
乔让走过去接走一袋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