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个祛疤手术吧,留着怪难看的。”
乔让看了一眼脱下外套后露出的小臂,其上的伤疤即使在暗灯下也足够扎眼,不甚在意道:“反正又没在脸上,算了。”
他说着打开段有钰发给他的文件,里面记录陈聿怀19年秋季入学洛杉矶音乐学院,一年后拿到音乐制作证书。因为只上了一年学,和周边的同学接触不多,也不爱和人打交道,倒是有个伴读,叫唐筝飞。
下面附了一张唐筝飞的证件照,照片上的男人很年轻,五官端正,眉眼柔和。
乔让知道一些有钱人家的留学生会带伴读过去,说难听点相当于半个打杂。
陈聿怀家原来还挺有钱。这是乔让的第一想法,毕竟之前他和自己住的时候对脏乱差的出租屋环境接受良好,衣服能穿就行,剩饭剩菜也不挑剔,他还以为两人家境差不多呢。
扫到文件最后面,乔让看见了那句“两人在美期间同居近两年,疑似在交往”。
他的心猝不及防一漏,又看了一遍那句话。
同居?交往?
“来玩骰子呀,别老盯着你那破手机了。”来不及细想,浑身酒气的冯阿敏突然凑过来,把乔让抓回卡座玩骰子。
乔让只好暂时收了手机,陪他们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