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笑了一下,把手从主唱肩膀上拿开,接过那张不太体面的纸,低头龙飞凤舞签完名,递给其他人,“酷是酷,别跟着学就是。”
主唱微微皱眉,不太情愿地签完名,还给段有钰,“我们赶时间。”
说罢手一拽贝斯手的包带:“走吧。”
“啊,对不起,谢谢你们。”段有钰慌忙接过纸,侧身给他们让路。
直至人走远,段有钰才低头看签名,跃入眼帘的是他此前从未关注过的、总被乐队名一笔覆盖的成员名。
乔让、陈聿怀、卿卿、杨恒、李云树。
340^2,是标准状态下音速的平方。
...
段有钰从梦中惊醒,鼻尖似乎还残留着油墨和血液混杂的潮腥气,咚咚心跳在寂静清晨尤其清晰。
窗外天刚蒙蒙亮,透着苍茫的冷意。
他低头把手指插进发丝间平复呼吸,上个月补漂过的头发长出新的黑发根,此刻却无暇顾及。
片刻之后,段有钰习惯性摸起手机,机械地点进微博超话打卡签到,随后掀开被子下床洗漱。
当一件事做了千百遍之后,已经分不清是长情还是习惯。
就像段有钰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崇拜乔让,还是喜欢乔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