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什么?”段有钰很给面子地配合问下去。
“除非你也和我有点‘家务’关系。”
段有钰一愣,随后从对方那毫不掩饰的欣赏目光中读出什么,笑了笑:“邬总这是看上我了?”
“不然呢?”邬臻抬手看了看腕表,“我的时间很宝贵,只留给好看的人,你的脸值五分钟,算不错了。”
说罢他也不等段有钰表态,转身往门口走去。
“我可没说我要拒绝。”段有钰的声音轻飘飘从后方传来,将他的脚步缠住。
邬臻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早有所料地从上衣口袋抽出一张名片,随手扔在沙发上,“那保持联系咯。”
门打开又关上,会客厅陷入寂静。
段有钰垂眼盯着沙发垫上的名片,轻嘲勾了勾嘴角,弯腰拾起,黑金卡面龙飞凤舞凹刻着“邬臻”两个字,没有任何身份职称介绍,应该是私人名片。
他手指缓缓收紧,直到薄薄的卡侧在掌心嵌出一道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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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臻落地沪城的时候才收到唐筝飞姗姗来迟的报信,把对方痛骂一顿后,邬大少心安理得地给陈聿怀打了个电话:“没死就来机场接老子,这段时间可算是操碎我这颗老父亲的心了。”
对面传来懒洋洋的声音:“还没起,你自己打个车过来,多大点事。”
“这都中午十二点了,您老是真能睡。”邬臻翻了个白眼,“得,我自己过来,别等我到了你还窝在床上。”
“段有钰去找你了?”陈聿怀打了个哈欠,窸窸窣窣翻了个身。
“你怎么知道?那小子是个眼高手低的,上来就大放厥词要和我一起搞垮他叔叔,不过长得倒是不错,你怎么不早说他长这样?”
“这不是送到你面前了么?”
“什么意思?”邬臻不解,随后反应过来,“不会是你...”
“是我,他老在乔让面前晃来晃去,看得心烦,给他找点事做呗。”陈聿怀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错。
“你这人还真是...居然连我也下套是吧?”邬臻顿时无奈,“你怎么确定他一定会来找我?”
“你别把人家看得太蠢,他事先调查过不少段珩的对家,只有你,又好色又好接近,你觉得呢?”
邬臻:“...你他妈那小嘴能说点好听的吗?”
“不能,”陈聿怀话锋一转道,“你和他玩玩可以,别把自己玩进去了。”
“你还是先操心你自个儿吧。”邬臻哼笑道,“关心我会不会把自己玩进去就好像担心鱼在水里会不会淹死一样,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