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度:“嗯。”
“那三二一,走咯”
陈聿怀拉下雪镜,上半身微微前压,一个拧转加起跳迅速俯冲下去。
他启动太快,褚月起步的时候就慢了半拍。
风声在耳边尖锐撕扯,眼前只剩不断递进的雪道。胸腔里的心跳伴随失重感高高悬起,陈聿怀轻轻吐出一口气,逐渐压低重心。
只见一道卷起的松散浮雪如赛车尾气般从山顶射到半山腰,连其中的人影都模糊了大半。
“好快啊。”冯阿敏感叹道。
乔让看向落后一截的褚月,后者显然更加稳当,如一尾轻燕流畅滑下。
陈聿怀没心思去关注褚月的动向,脚尖一拧,板刃死死咬住雪面,换刃时身体如同紧绷的弹簧骤然发力,雪板“唰咔”一声在山脊上刻下一道半弧,利落直指坡度最骇人的中段。
眼前出现一个凸起,是小跳台。
下颌线咬紧些许,他弓腰压下重心,用了一个ollie越过小跳台,如猫科动物般轻巧落地,膝盖和脚踝承受的冲击让他晃了一下,随后很快回稳重心。
要到中段了。也是最容易出事的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