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去看陈聿怀。
对方垂在床沿的手心嵌着一道划痕,还在往下淌血,如果不是乔让闯进来,他刚刚真的打算杀了自己。
“陈聿怀,你...”陈高徉上前一步,却被乔让拦住。
“出去,”乔让冷声道,“要么我报警。”
“你敢?!”陈高徉的怒火很快转移对象,怒瞪着他。
“家属不要喧哗,到外面去!”有医生警告。
剑拔弩张的两人瞬间哑火,无声憋着股劲儿往外走。
乔让这时还保有理智,关上门的一瞬间,转身时拳头就落在陈高徉脸上。
“你疯了?!”陈高徉捂着脸又惊又怒,诧异于他居然敢在医院动手,同时更畏惧对方眼里失控的愤怒。
“我疯了?”乔让甩了甩手,大步上前揪住他衣领,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看看是谁跟畜生一样趁人之危强迫自己的亲哥哥!”
陈高徉被他勒得喘不过气,尽管刚刚他还在向另一个人施加更为恶劣的暴力,梗着脖子道:“那又怎么...有本事弄死我啊。”
对方挑衅又轻蔑的眼神更是火上浇油,肆意揉捻着他本就濒临崩塌的理智。
乔让的让一向不是忍让的让。
于是第二拳落得更加迅捷,狠厉。
“这一拳是替我妹妹打的。”
得知真相后的乔让当晚一夜无眠,第二天又接到谌秋电话,说乔温上学路上被摩托车擦了一下,没什么大碍,受了点惊吓,情绪不太稳定,闹着要他回家。
接二连三的破事砸过来,乔让没细想便先回了沪城一趟,如今再看眼前的一切,分明是陈高徉的早有预谋。
“先生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旁边有护士闻讯而来,生怕两个情绪不稳定的男人祸水东引,保持距离好言相劝,“这里是医院,再这样我们叫保安过来了。”
乔让松开他,陈高徉顺势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抹了抹嘴角冷笑,“你也是个冲动的蠢货,继续打啊,看我能送你进去吃多久的牢饭?”
乔让嫌恶地擦了擦手,分毫不让:“行啊,一命换一命,你看是我先弄死你还是你先狗仗人势把我弄进去?”
眼看气氛又要点燃,病房门从里面拉开,医生摘下口罩道:“病人情况已经稳定,不过...希望刚刚的事不要再发生,严重影响病人恢复。”说罢意有所指扫过两人,快步走开。
乔让率先反应过来,将陈高徉拦在门外:“你还是先处理那张脸吧,看着倒胃口。”
一旁的护士擦了擦冷汗,巴不得两人分开,“是的,先生,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