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处理完这些,他切回编曲,在第二段主歌加入了一个低八度的和声,极轻,几乎听不见具体歌词,却给人声铺了层柔软的衬底。
陈聿怀盯着乔让自然而然的凑近动作,一时间有些出神。眼前的侧脸逐渐和记忆中的重叠,鼻尖似乎还能闻到雨季的潮腥气。
那时他们在沪城的出租屋里,陈聿怀爱熬到半夜三更才开始写歌,说是只有晚上灵感爆棚。
乔让总是比他先上床,侧躺窝在被子里盯着他坐在桌前的背影,盯完背影盯电脑屏幕,时不时还要指点江山两句。
“你刚刚那段riff编得太复杂了,有点头重脚轻。”
陈聿怀那时是很年轻气盛的,听不进别人的意见,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自己有多牛逼,炫技般道:“这叫个人特色。”
乔让就会从床上跳下来和他争半天,到最后闹到天亮,谁先困了谁认输。
乔让总是先犯困的那个,所以小陈老师从无败绩。
“看见频谱没有?”乔让指着屏幕,声音将他拉回现实,“这里,800hz附近我提了1.5db。还有,这两小节,我加了白噪音,模拟黑胶底噪,这样即使乐器少,听觉上也不会觉得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