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姨不好插手老板的家务事,尴尬扯了扯一直沉默的陈聿怀:“大少爷,去处理一下伤吧。”
陈引堂听见了,立刻转头瞪他们:“走什么走!”
指着陈聿怀道:“你看看他现在像什么样子,不男不女、不人不鬼的!是我不关心他吗?当初要是听我的在本地上大学,毕业进公司帮忙或创业,哪个前途不比现在好?偏要学人家叛逆玩什么摇滚,我看是嫌老子铺的路太顺了!”
半年没出门,他那时的头发长得遮住大半张脸,透过刘海只能看见阖在无力眼皮下的眼珠,低垂盯着地板,毫无反应。
余光中,楼下传来开门响,是放学的陈高徉。
都来了,都来看他笑话。
“爸妈,怎么了?”陈高徉明知故问,幸灾乐祸扫过他的狼狈。
“没什么,去写你的作业。”陈引堂气得按住心口。
陈高徉应声,路过他旁边时候低声道:“看你现在这样子,真像条落水狗。”
陈聿怀的手指动了动,猛地抬头钉死他,“你再说一遍?”
“我说...”
后半句卡在喉腔,因为陈聿怀骤然暴起,狠命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掼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