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我哦。”
乔让扯了扯嘴角:“你还真是自大。”
“自大总比自卑强,”陈聿怀笑了下,语气正经几分,“总之我认真的,这次机会确实难得,你好好考虑,其他的交给我就行。”
“知道了,挂了。”
手机在拇指和食指间转了个圈揣回兜里,冷空气直往衣领里钻,乔让抬头盯了一会儿黑黢黢的夜空,微地叹了口气。
真冷。又欠下这么多。
-
挂了电话,陈聿怀拿下手机,转头回到饭桌上。陈引堂夫妇和陈高徉夫妇成对地坐,剩他一个光棍格格不入挤进去。
“刚刚和谁打电话呢?”曲项歌给他夹了块排骨,担忧道,“你看你,在医院都躺瘦了好多。”
“谢谢妈,和同事聊了点工作上的事。”陈聿怀拿起筷子,余光瞥见沈絮也就是他弟媳,埋头安静吃饭,也不夹菜,手腕搭在桌沿,缩着胳膊和肩膀,以一个很局促的姿势进食。
沈絮嫁给陈高徉一年多,每次来陈家总绷着一张腼腆的脸。陈聿怀起初觉得她新婚不久,到男方家局促也正常,然而一年过去,对方还是这副受惊模样,未免太过反常。
“弟妹吃不惯这里的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