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的。
乔让掀起沉重的眼皮,那张漂亮又凌厉的脸近距离撞进来,从眼底直通到心底。
十来天没见,乔让却在这些日子反复回忆起从前种种,让十八岁的陈聿怀占据了全部心神,此刻倒显得面前这张成熟的脸有些陌生。
陈聿怀见他一脸空白,只知道盯着自己,无奈架起他的胳膊,对冯阿敏道:“我刚来的时候外面下了点雪,你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行,你把他手机拿上。”冯阿敏比了个ok的手势,一脸老母亲操碎了心的表情目送他们离开。
推开livehouse的大门,室外夹着雪粒的寒风灌进衣领,吹得乔让清醒几分。
“嗯?好凉...”他迟钝抬手摸了摸脖子刚刚有几小片细雪掉进衣领,他喝过酒的体温太高,迅速融化了。
“下雪了。”陈聿怀脱下大衣包裹住他,“穿这么点容易感冒。”
被对方的香味包裹,乔让愈发昏昏欲睡,含糊应声,“我都听到了。”
“听到什么?”陈聿怀偏头看他,雪晶挂在乔让淡色的眼睫上方,原本冷而薄情的颜色因为酒精染上温度。
那睫毛颤了颤,被说话间哈出的白雾模糊弧度:“你的歌,词写得太烂了,完全没有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