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后悔这么干?”
乔让看着他紧绷又掩不住喜悦的神色,这些天的心烦意乱全被抹平。
某人一直和他一样饱受折磨,甚至时间更长,思虑更重。
“陈聿怀,我不后悔。”乔让晃了晃发沉的脑袋,指指自己的耳朵,“我是有点喝多了,但还没到喝傻的地步。我听得见自己在说什么,也听得见你在说什么。该考虑的我都考虑了,该纠结的也纠结了,我不喜欢吊着别人,想清楚了就直接给出回应。这个答案你还满意吗?”
一字一句,陈聿怀瞳孔微睁,声音抖得话都说不完整:“那你...”
“我们试试吧。”乔让说。
陈聿怀看上去完全呆住了,突然伸手用力抱住他,力道几乎要把人勒进骨血里,鼻尖在他颈窝轻蹭,声音带着发闷的哭腔,“我、我感觉在做梦,你再说一遍...”
温热的液体和冰凉的发丝一同顺着脖颈流入衣领,乔让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他哭了,下意识想掰起他的脸,“哭什么?”
“我就是太高兴了,控制不住...你再说一遍,我想再听一遍,快说你也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你快说好不好...”陈聿怀语无伦次,急切啄吻着他的脖颈,像是要用这种最纯粹的肢体接触确认他的真实。
乔让无奈按住他乱拱的后脑勺,字句清晰道:“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不够,我想要你爱我。”尽管激动到气血下涌,陈聿怀依旧试图得寸进尺。
“我爱你。”
“还不够...”
“那你要怎么?”
“再亲亲我...”
“啧。”
乔让这次终于成功抬起陈聿怀的脸,在他嘴角轻柔吻了一下,不同于之前的激烈,看着他:“还想要什么?”
还想要什么?陈聿怀喉结滚动两下,大脑空白盯着他引诱般吐出邀请似的话,脱口而出:“要你。”
“想要就自己过来拿。”
我操。陈聿怀内心震颤,说了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脏话,尽管是在心里默念。
他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感,扣住乔让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
完事之后,乔让说:“操|你大爷。”
他的声音很哑,全是陈聿怀逼的。
“操|我大爷可不行,”陈聿怀勾起唇角,伸手碰了碰他的右耳,凑到他的左耳旁低声道,“刚刚明明是我...”后三个字故意咬得很轻。
“滚。”
乔让抬手就是一巴掌,被陈聿怀眼疾手快拢进掌心,贴在脸上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