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影。
乔让被盯得如芒在背,从衣柜里翻出条毯子扔给他。
陈聿怀接住毯子,低头闻了闻:“和你身上的味道不一样。”
“哦,因为那是乔温小时候防止尿床的垫布。”
陈聿怀:“......”
乔让看着他嫌弃的眼神,终于扳回一城,心情敞亮地坐回去整理手稿。
陈聿怀知道他故意捉弄自己,正愁没个由头动手动脚,倾身过去抓着他亲了个够,最后报复性地咬了咬他的下唇才松开。
乔让“嘶”了一声:“你怎么这么爱咬人?”
“我不爱咬人,只爱咬你。”陈聿怀舔了舔嘴唇,手不老实往下摸。
“你又干什么?”
“摸摸小乔。”
“.你想死是不是?”乔让反应过来,拍开他的手。
陈聿怀委屈收回被他拍红的手,“我都一星期没碰你了。”
乔让:“不做会死吗?”
“会。”
“滚。”
被拒绝求欢的陈聿怀幽怨盯着乔让半晌,发现他真的没有心软的意思,只好转移话题:“中午吃什么?你自己做饭?”
乔让被他闹了半天,拿起手机一看都快两点了:“本来要自己做的,忘记煮饭了。”
“那干脆出去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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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出租屋不远有条商业街,两边都是苍蝇小馆,量大管饱,物价感人。
正值深冬,寒风几乎要把人脸皮刮掉一层,又过了饭点,街上冷冷清清,只剩一棵棵刷了防虫白漆的光秃树木夹道迎宾。
乔让出门前被陈聿怀抓着比平时多穿了件保暖衣,对方仍不放心,将自己的围巾慷慨分享,上吊似的往他脖子上一圈圈套:“这样应该不会冷了。”
岂止是不会冷,乔让感觉自己都能自燃供暖了。
他叹了口气:“你能不能别跟个操心的老妈子一样?我过去那么多冬天都这样过来的,不也没冻死吗?”
陈聿怀给他围巾打了个结:“那是以前,现在让你冻死了我成寡夫怎么办。”
乔让:“......”
陈聿怀:“你说我们这样,是第一次正式约会吗?”
乔让让他系好了围巾,接着往前走,“你说是就是吧。”他对这种仪式感不怎么在意,反正约会是约,约饭也是约,没两样。
陈聿怀很轻松跟上他,“吃什么?”
“随便吧。”乔让一头栽进旁边的刘姐盖浇饭店里,掀开塑料门帘,啪啪作响又关上,差点打到陈聿怀的鼻子。
这家店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