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可看见季笑凡的一刻,周彦恒觉得这也是自己理想型,想上床的理想型。
受够了博弈式爱情的苦,周彦恒找到了一种粗暴的渴望。而且,找一个清纯漂亮、相对软弱的意淫对象——这是所有男人的舒适区。
周彦恒也一脚踏到这种舒适区里来了。
他问季笑凡:“你为什么叫‘笑凡’?名字有什么含义吗?”
“我爸以前喜欢金庸的书,《笑傲江湖》什么的,笑凡可能就是说‘笑对凡间,不入纷争’吧,一种侠客的精神。”
周彦恒点头:“很好听,很适合你,你父亲也很有才华。”
季笑凡笑出了声:“他没有吧,他是教数学的,还是懂数学更多一点。”
周彦恒:“教授吗?那也很厉害。”
“不不不,”季笑凡忙摆手,说,“他就是个高中数学老师,现在年纪大了,学校事情少了,我妈平时工作忙,他买买菜做做饭什么的。”
周彦恒轻声问:“那妈妈是做什么的?”
季笑凡低调回答:“在我们那个区的法院,上班的。”
“他们都很厉害,”周彦恒说,“所以才培养出了你。”
“我……不厉害吧。”
冻柠茶的杯子本来也不大,喝了一半,还没到吃饭的地方,季笑凡认为和周彦恒之间的聊天话题已经干枯了,于是开始找话题,想了半天,说:“周总,公司b2食堂那个牛肉板面还挺好吃的,您下次可以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