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我。”
季笑凡本来就头晕,被这么一折腾更晕了,又没吃东西,眼前一圈一圈地冒星星。为了自救,他只能伸脚踹他,可是没用,腿也被压住了。
“不打人好不好?”周彦恒长喘了两口气,说,“我就想跟你说两句话,这要求很高吗?”
季笑凡被按着手脚,在他底下叫嚣:“死gay!老子他妈不是同性恋!你放过我算我求你!”
“你不跑可以吗?”周彦恒面不改色,低声地提要求,“咱们说几句话,然后你就回家,我什么都不会做。”
两个人脸凑近了,季笑凡“呸”一声,把口水吐在了周彦恒脸上。
“曹尼玛死流氓你放开我,我没空陪你玩,”他说,“也不想陪你说话。”
周彦恒露出点嫌弃的表情,腾出一只手,把床旗扯过来擦脸,不忘了讨价还价:“就说五分钟。”
“靠……我他妈……你看清楚行吗?”气急败坏了,季笑凡甚至下意识飙出了两句重庆话,“老子是直的,从小到大都是,就是在重庆那个遍地同性恋的地方,也一直都是。”
他不想看他,澄清完了,脸转去一旁躺着。
“你没刷牙,”周彦恒说,“昨晚还吐了,是我帮你处理的,我都没嫌弃。”
“哕——”季笑凡作呕吐状,“别给老子来这套,赶快放老子出去,老子拉黑你微信电话,咱们一别两宽。”
周彦恒问:“你不是要报警吗?”
“男子汉大丈夫,不想惹上一身骚,”季笑凡脸又转回来了,他如此近距离地把周彦恒的绝世帅脸盯着,说,“不过你只有一次机会,要是再骚扰我,就真的派出所见了。”
“好,”见季笑凡拿手指他,周彦恒没忍住笑了,随之平息了一下,说,“也不能这么想,不是说男人被碰就不吃亏。”
“吃个几毛……”
不再被用力压着了,季笑凡终于挣扎着坐了起来,他坐在床头喘气,取下了被弄得很模糊的眼镜,用衣服擦了擦,重新戴回去。
周彦恒站在床边看着他:“没想到你脾气这么……”
“我脾气在重庆人里是很好的,”季笑凡伸腿就往床下溜,但又被挡住了,他皱起眉,“嘶”了一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给五分钟的时间,然后你就回家。”
“三分钟,”季笑凡两手撑着床坐在那里,说,“只有三分钟,没有商量的余地。”
周彦恒迟疑,然后点头,把手上的腕表接了下来,放进季笑凡手里,说,“可以,你计时。”
季笑凡一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