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月的时间,一些离谱的故事发生了,季笑凡的生活却貌似没有很大改变。周六下午从周彦恒家回去,他钻进房间打游戏,天黑后去冲澡,再到楼下小餐馆吃东西。
开了店里冷柜拿汽水的刹那,季笑凡这才想起“零点前是否给周彦恒发微信”的问题。
其实他原本的想法是不发的,从对方提议那刻开始就决定了不发,他想就这么结束,潇洒一点,把自己扮成个四处留情的男人。
想跟那个人体验下次吗?牛肉面端上了桌,季笑凡心里默问自己。
心里另一个小人儿回答:那得先评价昨晚到底怎么样。
第一个小人儿追问:所以昨晚到底怎么样?
另一个小人儿:还不错。
第一个:这么矜持吗?
另一个:很不错行了吧!
小餐馆里的玻璃瓶汽水很冰,纠结着,季笑凡嘴搭上吸管猛猛喝了两口,他能确定自己并没有对一个男人产生友情以上的感情,可他不清楚在一段两个男人的关系里,友情以上、甚至爱情以上的身体交流应该怎么定义?
炮友什么的,至少得建立在性向契合的搭配之上?历史上真的会有直男和gay当炮友吗,直男还是下面那个?
好吧,其实想想也蛮正常,毕竟社会文化塑造出男性群体讨伐式的交配观念,只讲捕猎,不讲贞操,这致使某些人无法无天,什么猎奇不猎奇的口味都愿意试试看。
和那些比起来,一个单身直男和一个传统类型高富帅发生1v1的关系,显然算是保守派。
季笑凡吃掉了面汤里的牛肉,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然后从列表里点进了和周彦恒的聊天框。
给他发:周总,下次见吧。
几分钟过去了,手边的橘子味汽水又喝下去几口,周彦恒回:不好意思,刚才没看手机。
又回:我会抽时间的,早点回北京见你。
季笑凡还没适应和一个男人用太亲近的语气对话,他想了想,郑重地敲下:不用吧,你的工作为重,我知道你很忙。
周彦恒:谢谢,你想去逛街吗?如果想的话我找个人陪你去,给你买点衣服什么的,我知道你不缺,但希望你可以开心。
季笑凡:千万别,我有的穿就可以,没那么讲究。
周彦恒:过两天我让人把那些谷子快递给你,我可能会弄到一件sga亲穿的签名球衣,到时候放在一起吧。
季笑凡连面都没心思吃了,他很诧异,心情也很复杂,他以为自己的态度能扭转这段关系的气氛,让它变得不那么像包养,可现实给了他痛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