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味,他其实很介意这种猛然产生的、看似亲密的联系,一想到对方是周彦恒,他就更介意。
一个半小时以后,天将黑未黑,他背着电脑出了公司,在约定的银行门口等着周彦恒的车开过来。
天色不好,很闷热,快下雨了。
车很快到了,季笑凡刚钻进车里,豆大的雨点就开始密集地往车玻璃上砸,周彦恒换了车,不是之前租的那辆。
“换车了?”
其实是不知道聊什么,季笑凡才这么问。
“对,”周彦恒还是坐在后排左位,穿着米色翻领针织短袖、浅驼色西装半裤、白色板鞋,他说,“这辆是公司给我用的车,比那辆空间大一点。”
“不错。”季笑凡给出个不如不给的评价。
“去我家吗?”从上周五晚上开始,他们的关系发生了质的变化,周彦恒不再藏着掖着了,说着话就伸胳膊,很自然地把季笑凡揽过去。
suv后排扶手盒没放下来,皮质座椅,人从最右边滑到中间很容易。
对上视线,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想在车里发生点什么了,可是有司机在,从季笑凡原本的观念来说,那样做没有边界感,有点不礼貌。
“去你家……都可以,去酒店也可以。”季笑凡认为谈话可以稀释空气里逐渐饱和的暧昧。
下一秒钟,周彦恒的亲吻就来了,他吝啬地给予他短暂的适应期,然后用唇舌掠夺他的口腔,一只手揽腰,一只手制服住他抗拒的手。两秒钟以内,熟悉的香水气、漱口水的薄荷味,分层占领了季笑凡的呼吸道。
相比以前的幻想、经历和期待,这种感觉对季笑凡来说很陌生,因为它是冷调的、男人感的,而不是芬芳而温热的、女人感的。
周彦恒抱着他的腰把他半压在椅背上,宽阔有力的手掌垫在他脑后。
车窗外,行人匆匆,透明的水痕顺着车玻璃流淌延长,雷雨有倾盆之势。
小别后的亲吻是让人上瘾的,至少对周彦恒来说是这样,他还处在痴迷这个年轻男孩的新鲜感的阶段,要不是有面对公众的身份、要不是两个人有工作上的联系,他真的会想法子把他带在身边。
亲吻有激烈的阶段,也有和缓的阶段,数不清多少秒里,车子在晚高峰中走走停停,季笑凡却差点忘了自己还在车上,他的眼镜已经被男人拿掉了,不知道放在了哪里。
男人情动到显得狠厉,动作是缠绵的,可情绪很生硬,仿佛要吃掉他。
车子转弯,驶出了这条主路,雨更大了,亲吻终于结束,季笑凡一边看着他,一边着急地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