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制服蛮适合你的。”
“如果我到了三十多岁被深动裁员,我就去找个这种不费脑子的工作,”这次的照顾好像比上次温柔了,季笑凡很适应,就任他摆布着,无聊地开始畅想,“到时候回重庆,买个江景平层,布置一个豪华电竞房,我自己一个人住,享受单身。”
周彦恒:“你坚信自己到时候不会有伴侣吗?”
“不知道,”季笑凡说,“其实我很难接受‘凑合’,所以得靠缘分遇到特别合适的人才行。”
周彦恒:“你需要灵魂伴侣?”
季笑凡:“差不多,虽然前段时间着急地想谈恋爱,可仔细想想,要是随便找一个,三观不契合,日子会很难过的。”
周彦恒站起来在擦手了,看着他陷在枕头里的脑袋,若有所思,随后问道:“要我帮你把电脑拿到床上吗?”
“可以吗?”
“当然。”
说完,周彦恒就走出了卧室,顺便把床上隔湿的毯子拿去塞洗衣机。过了会儿,他拿来了季笑凡的双肩包,还有一杯温水,以及一个纸袋子。
“什么?”接过了纸袋子,季笑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