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几届。”
周彦恒刻意不理会对方已经外露的烦躁,继续问:“他有另一半了?”
季笑凡夹着个嗦完的花蛤壳,放在碟子边缘,答:“还没有。”
又说:“关你屁事。”
“没有,”周彦恒低下头看了一眼碗里的饭,又抬眼,说,“我好奇而已。”
饭桌上的气氛不对劲了,明显是有了火药味,可季笑凡的食欲还是没被影响,他一直在吃,而周彦恒一直在观察他,在想刚才听见的几条语音。
那男的语音对季笑凡说:“可以可以,我订海淀的酒店吧,到时候陪你去打球。”
还说:“给你买上海的蝴蝶酥带过去,咱们去吃火锅嘛,找一家重庆味道的。”
“笑凡,”周彦恒最终没心思继续吃饭,把筷子搁下了,说,“我们现在是一对一的关系,按道理可以彼此提一些合理的要求,我觉得你不应该去见你那个朋友。”
季笑凡当然不会听他的,甚至觉得莫名其妙,敷衍着问:“为什么?”
周彦恒:“说实话吗?他对你的语气让我很不舒服。”
季笑凡愣了一下,忽然笑,说:“不舒服吗?不舒服就对了,我们直男之间的正常交谈,你这种人是不会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