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你和别人不一样,我也不知道,反正在你这里,我以前的很多习惯都改变了。”
食肉动物的表演再次发力,比起消极情绪的外露,现阶段他更乐意这个男孩感受到他的体贴——稳定的情绪在任何时候都是利器。
面对面抱着,接着,周彦恒的手往季笑凡衣服里伸,季笑凡的反抗无济于事,被对方得逞地触碰到一截又滑又凉的皮肤。
然后,周彦恒把人按在了客厅的墙上,交付一个深吻,眸底微红,气息滚烫,说:“今天留下吧,陪陪我,我明天就走了。”
季笑凡不惯着他,忽然凑近,在他嘴角咬了一口。
没有流血,但是很疼,但在这两个人生猛的情景里,咬嘴等于调情,也等于饶恕,更何况季笑凡现在笑得很坏,看起来真的很欠干。
他居然识破了他,说:“leo,招挺多呀,会装可怜了?”
周彦恒脸埋进他颈窝里亲他脖子,闷闷地说:“没有吧。”
“我刚才真的很生气,以后别像审犯人似的审问我,”因为又一次察觉到了这段关系有趣的一面,所以季笑凡暂时准许周彦恒抱着他发情,同时警告他,“我那个朋友是真朋友,算是我最好的哥们儿之一,你最好别乱想,也别觉得我会为了你不见他了。我俩关系真的很好,如果你跟他一起掉水里了,我会救他,就像我跟姜总一起掉水里,你也会救姜总。”
周彦恒抬起头,说:“好,我给你道歉。”
季笑凡:“不用。”
周彦恒短暂沉思:“但如果你跟姜思平一起落水,我会先救你。”
季笑凡不解,问:“为什么?”
周彦恒答:“因为你在我心里比我在你心里重要很多。”
季笑凡愣住了,随即失语地笑笑,一会儿后才说:“我现在都不知道你说的哪一句是真话了,其实用不着这么肉麻,我也没再生你的气。”
周彦恒笃定地提要求:“今天留下。”
季笑凡叹气:“可我还没请你吃饭。”
“先欠着,”周彦恒说,“等下次我回北京。”
“但我下周末真的没空。”
“我没说是下周末,之后吧,我工作很多,但我会尽可能抽时间回来。”
问题不算是解决了,但心情总归是好了些,季笑凡答应了留下,又把自己的衣服脱掉,把睡衣换上。然后,他和周彦恒躺在一张床上睡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午觉,醒来后傍晚六点多。
季笑凡看过了手机时间,用胳膊肘戳戳在身后抱着自己的人,说:“哎,你真的跟着我变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