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彦恒:“但我很冤,我什么都没做错,还每天为这个世界创造价值,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还挺擅长聊天的,”季笑凡腮帮子被排骨塞得鼓起来,他忽然评价道,“虽然咱俩的观点不一样,但很和谐。”
周彦恒抬眼看他,帮他回忆:“你中午闹着要走,还说跟我没什么可聊的。”
“我没说。”季笑凡很心虚。
“行,”周彦恒停止了咀嚼的动作,盯着他,若有所思,“晚上回去帮你仔细地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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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周一工作日,季笑凡的双肩包上多了两个他推的吧唧,是他从周彦恒快递到家的那堆谷子里挑出来的,包就放在桌角,他一抬头就能看见它们。
他在吃午饭前向陈一铭炫耀有了sga的亲穿球衣。
陈一铭表示震惊,问是不是很贵。
“朋友送的,他家有人脉,”季笑凡眼睛的余光还是盯着桌角背包上的吧唧,解释,“对他来说不算事,可能也没花钱。”
“这才是真人脉啊,”陈一铭摇头感叹,又说,“对了,笑凡你这周五晚上有空吗?我找了几个人唱歌,有女生,我跟她们预告了,说我最帅的帅哥朋友要来,她们很欢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