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彦恒:“我哥还是很爱你的。”
mia lee:“还行,至少在他那里我是米饭、面包,而不是……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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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假期三天后才到,季笑凡提前开始休假,在和许项南冷战还没完全解除的情况下去了上海,而他和周彦恒的聊天停留在两天之前,对方发了在香港和哥哥嫂子吃的菜的照片,写道:这家味道不错,你可能会喜欢,来香港可以试试。
季笑凡只回复两个字:太贵。
周彦恒:当然是我请你,你想什么时候来告诉我就好。
季笑凡:算了,没兴趣。
这么直白的别扭,两个人都是心知肚明的,周彦恒目前保持放任自流之势,自信地认为一切都在掌控之内,而季笑凡很武断很消极,理由是他不能接受自己对一个男人有了喜欢的感觉。
哪怕“是否真的喜欢上了”还只是个等待探究的问题。
干脆“一刀切”,从态度和物理上双重冷处理,他在想,对一个直男来说,有了超越性向的性体验难以接受,但总得来说还是很好接受的,至少比“对男人产生了爱情”好接受一千倍。
因为爱情……它和上床完全不是一个层级,对直男来说它更稀缺,就算将其给予女人,他们都得慎重地决定。
他们很吝啬、很脆弱、很自私,又仿佛天生背负表演慷慨、坚强、深情的义务。
有些可怜,又是可悲——落地上海后站在转盘前等行李,季笑凡持续运转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他也知道,这次特地提前休假来找许项南和解,也是自己直男人格发作的产物,为了些莫须有的所谓“大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