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项南话语里暗藏着赌气:“那天从酒店回去,你立马就去找他过夜,你们关系很好啊,这就变了?”
季笑凡忽然很想倾诉,握着筷子的手停住,不敢看向许项南,说:“要是我说那个人现在其实也在上海——”
“什么?”许项南露出一副诧异的表情。
季笑凡很担心挨骂:“我也是刚刚知道的,就在附近,深动上海办公地,我以为他在香港,没想到已经回来了。”
许项南:“他来出差了?”
季笑凡:“是吧,他其实是……先说好,我告诉你了,你不许骂我,也不许生气,不许觉得我胆大包天。”
许项南脸上露出了担心的表情,他压低了声音,问:“所以他是谁?是你领导?”
季笑凡:“你先答应不发火。”
“行,说吧,我不发火。”
这个许项南并非忽然心胸宽广,只是他已经接受了“季笑凡做了野男人的老婆”这最难接受的一点,所以其他的事实在他看来也变态不到哪里去了,他看着季笑凡垂下去的发梢,然后脑补出一万种离谱的答案。
同时等待着真正的答案。
季笑凡感觉自己的胸腔都在颤抖,小声说道:“他叫……周彦恒,leo周,我和深动ceo上床了。”
“谁?”不怪许项南连震惊的表情都做不出,因为这在任何不知情的人听来都像是编的。
“周彦恒,”季笑凡说,“你不认识周彦恒?”
许项南放下了彻底握不住的筷子,点头,说:“知道。”
季笑凡:“就是他。”
许项南:“难怪。”
季笑凡吸气:“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难怪?”
“没有。”
这一次,许项南是真的没力气爆发了,他忍着心痛,难以控制地脑补出眼前这个人和那个知名人士在一起的场景,他在想:不知道是谁其实挺好的,知道了是谁,自己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周彦恒有名到什么程度?大概是任意揪一个计算机专业的大学班级群出来,里边会有一半人是他的追捧者,而剩下的一半是他的黑粉。
“多吃点,”许项南抑制着手抖,给季笑凡夹了一块刺身,说,“没事,这些我都能接受,你放心,我死都不会告诉别人的。”
季笑凡拿了张纸擦嘴,说:“我没告诉他我来上海了。”
“不打算见他?”
“不,”季笑凡飞快地摇头,说,“他就是个变态,跟公众面前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