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跟许项南以及他爸妈一起吃了饭。自家老妈和许项南妈妈是二十多岁就认识的同事,关系铁到可以称之为“战友”,二十多年前两个女人还总在催促对方生个女儿给自家当媳妇,但四位家长的工作都太忙了,这些挂在嘴上的期待最终也不了了之了。
这次见面,两家人聊的更多的是孩子们在外闯荡的话题,以及家长们退休之后的打算,季笑凡心里藏着事,怕话说太多露馅,因此表现得比以前安静很多。
许爸爸问孩子是不是上班太累了,以前很活泼啊,这次话这么少。
“是很累,我们这行都这样,项南也一样,”季笑凡咀嚼双椒兔,嘴巴上沾了亮亮的油,说,“而且项南是领导,比我更累。”
“不是领导,”许项南忙着解释,“你别胡说,就是个组长,不算领导。”
季笑凡老爸马上给许项南敬酒,说:“项南以后做了管理层,有机会可要提拔提拔我们笑凡,他比较……用你们现在的话叫‘躺平’,所以我比较担心他。”
许项南站起来举杯,略微惶恐:“季叔叔,我跟笑凡都不是一个公司,而且我也当不成管理层,你这么说我可太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