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笑凡:“没懂。”
周彦恒:“你跟许项南在上海吃日本料理对吧?还专门找深动大楼旁边的店,其实如果你没特意去公司附近,我根本不知道你在上海。”
他将“特意”两个字咬得很重。
知道是瞒不住了,季笑凡惊讶发愣,随后叹气,问:“你怎么知道的?”
周彦恒:“我路过,正巧看见了。”
季笑凡:“对啊,那就是我跟许项南,去哪里是我的自由,和谁吃饭,让谁知道,让不让你知道,也是我的自由,北京上海的机票公开售卖,我想去就去咯。”
周彦恒语气的温度骤降,问:“他约你去的上海?”
季笑凡:“我自己想去的,其实我是个内向的人,不想别人知道我的行踪,这很难理解吗?”
周彦恒不想给他喘息的机会:“可你知道我在上海,而且就在你的不到两百米之外,很近,你可以见你的‘朋友’,但是为什么要骗我?”
“不算是骗,因为这件事与你无关。”
“你等一下。”
原本,周彦恒是想找个空闲再算上海这笔账的,可今天的此刻,想起那些,他心里无论怎样都翻腾着难受,或许是今天见面的太短,有些分离焦虑吧。
周彦恒从季笑凡身上爬起来,给还在深动北京大楼里办公的michael打了电话,让把明天上午的会议改到线上,然后改签今晚航班。
季笑凡躺在床上听得发愣。
周彦恒挂了电话,居高临下:“好了,这下有时间了。”
季笑凡想好了措辞,急切地争辩:“你每次找我都不提前通知,我也不知道你的行踪,我说什么了?”
周彦恒更生气,保持着情绪的体面,手撑在季笑凡两侧,说:“我可没有跟什么奇怪的人去约会然后不告诉你。”
“你还真搞笑,”季笑凡说,“咱俩又没结婚,你管我跟谁约会呢,而且再说一遍,许项南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也会是这辈子最好的朋友,陪他吃饭很重要,比跟你上床都重要一万倍,所以别再提这种无理的要求,我没有义务。”
“可以,行,”周彦恒点着头坐了起来,气没有消,眼底微红,极度刻意地保持着平静,接着,他用手掌按住了季笑凡的额头,说,“我知道你想让我发火,而且你成功了。”
对方很不妙的暗示,季笑凡好像知道了他想干什么,所以一下子翻身坐起来,说:“周总,恕我直言,不知道你脑子每天都在想什么,我今天本来心情还不错,可你提这个,让我觉得吃了什么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