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周彦恒却一下子低头含住了他的嘴,不给任何提前知晓的机会。
不用赶飞机了,两个人都没吃够,于是压抑着、藏匿着的感觉忽然爆发,季笑凡也很主动,一手搭上他的肩膀,一手揽住了他的脖子。
后知后觉,季笑凡发现自己居然有点生气——因为这个人任意说出口的“不在乎”。
总之是,局面实在太混乱了,除去亲嘴等等,这晚的后来只要有语言的交流,就会出现分歧。再后来,周彦恒强迫季笑凡在过程中看那段日料店门口的偷拍视频。
可他失算了,因为这个年轻男孩比想象中嘴硬,纵使遭受威逼利诱,也没能认错求饶。
而周彦恒不留情面,一味地索取,这一晚,两人之间一万次没有,但也得有五六次了。
深夜,季笑凡身上软得像泥,躺在床上,被周彦恒抱进怀里,他记着自己的工卡还在床头柜上,中途摸过手机打了下班卡。
酒店定位在打卡范围以内,某方面来说,周彦恒考虑得很“周到”。
“迟早勒死你,”季笑凡痛苦、虚弱,开始危险发言,两只手掐在周彦恒的脖子上,小声道,“给我一根绳子,我一击致命。”
周彦恒还在想上海那件事,抬手拍拍他腰,说:“待会儿就给你洗澡,咱们换个房间睡觉。”
“为什么?”季笑凡问。
周彦恒回答:“床睡不了了。”
“好吧,”季笑凡叹气,逐渐地回神,忽然问,“做完之后想哭正常吗?”
周彦恒盯着他看,莫名有点担心,想了想,把他抱紧了一些,说:“从来没人跟我反馈过这个。”
季笑凡问:“你不会?”
“不会。”
“行。”
“你是不是在生气?”
周彦恒轻声发问,主要的目的是试探,季笑凡没跟他求饶,使得他对许项南这个人的反感就又增加了几分,好在这个夜晚度过得不错,两种感觉勉强可以抵消。
周彦恒当下的感觉是错乱、没底、矛盾。
季笑凡微微点头,回答:“在生,要生,一直生,生到你死为止。”
周彦恒低笑:“我说的是生气,你说的是生什么?”
谁知,季笑凡突然就睁开他的怀抱坐了起来,忍着腰酸,把一只枕头砸在了他脸上。
杀敌一百,自损三千,季笑凡一边嘶气一边怒骂:“生你大爷……”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说一下更新,基本的更新计划是每周二、四、六更新,评论区置顶有写,但会因为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