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喝的,又跟周彦恒聊了工作,季笑凡全程窝在沙发角落里,几乎什么话都没说。
注视着周彦恒,少有地将自己切换到第三视角,季笑凡忽然想:除却性向的阻断,这样的人类,很难让人不喜欢,就算不喜欢,也会注视他。
michael走了以后,周彦恒也坐到沙发上来,待在季笑凡旁边喝咖啡,并递给他一杯。
“谢谢,吃么?”季笑凡递去手上咬了一半的煎饼果子。
周彦恒逗他:“我要是说吃,你气哭了怎么办?”
“笑死,你哭了我都不会哭,”季笑凡没穿鞋,挪到他旁边去,把煎饼果子放在他嘴边,说,“快咬,这家是中关村最好吃的煎饼果子,你尝了就知道。”
实在不雅,周彦恒想,自己之前睡过的那些精致男人,个个都是早起坐在五星级酒店落地窗前切面包、涂黄油、在陶瓷蛋杯上敲开一个三分熟的溏心蛋的主。
而不是这样大口咬着加火腿肠的煎饼果子,嘴巴边还沾着一粒芝麻。
可周彦恒还是……将煎饼果子咬了一口。
“你嘴张不开吗?”季笑凡吐槽他,显得很不耐烦,收回了煎饼果子示意怎么咬才正常,然后咀嚼,口齿不清地说,“烦死你们这种故作矜持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