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脾气,和周彦恒杠上了,就不出去,季笑凡打算按铃叫护士,结果一只手受伤维修中,一只手扎着吊瓶,完全没法动。
“辛苦,感谢。”
周彦恒几步走过来,很稳重也很有礼貌地讲话,却毫不留情地动手,硬是把有点发愣的许项南连人带碗地推出了病房。
然后,门被“啪”地关上,从里边反锁。
许项南站在外边又懵又气,满头问号。
而门里,季笑凡坐在床上靠在床头,把嘴里嚼完的饭咽了下去,大骂:“我靠姓周的,不是……你有病吧!woc我二十多年见的煞笔多了也没见过你这种煞笔!”
“你们在一起了吗?”
周彦恒脸色难看到像是来捉奸的。
“关你毛事?”季笑凡恨自己现在两只手动不了,跟那古装剧里被吊起来用刑的犯人一样,他只能进行语言攻击,说,“现在马上滚蛋,不然我报警了,我喊人了。”
周彦恒执着于他刚才的问题,问:“许项南是不是在追你?你和他是不是有进展了?”
“对啊,我和许项南开始了。”
季笑凡觉得自己捡着了,因为这些天一直想打电话臭骂眼前这个人来着,但由于各种原因总在退却,这下好了,自己送上门来了,能当面发挥了。
“我正在和他试,”季笑凡说,“我和谁都可以试,就是这么潇洒,其实只要我同意,有一百个男的愿意‘接盘’,你满意了?没有后顾之忧了?”
周彦恒眼底发红,抬手指向门外,语气中带着讽刺:“所以许项南也是你喜欢的类型?除了性别?”
“嗯,你出去。”
季笑凡的鼻子忽然酸了,伤心是其次,主要是气的,他刚才还以为自己破罐子破摔、出牌就能取胜,却没想到眼前的人这么擅长戳中人的痛处,居然拿他那天在那种境况下的肺腑之言噎他。
季笑凡憋着泪但没憋住,右边流了一滴下去,他觉得丢脸,于是更生气、更难过,心口一下子疼得爆炸,带着哭腔大吼了一声:“滚!姓周的你给老子滚出去!老子不想再看见你,你去死我都不拦着,滚!”
“哐当”一声,护士用备用钥匙打开了病房门, 带着安保人员一起进来。
季笑凡吼叫的时候手下意识动了一下,扯到输液管,手背上的针头被拔了出去,血正在往外飙,滴得浅蓝色被单上到处都是。
医院安保在往出“请”周彦恒,许项南过来抽了两张纸巾,手抖着把季笑凡飙血的手背按住了。
“对不起,对不起,”他说,“我没拦住他,对不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