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下来的很多天里,他最深刻的感觉是混乱。
再回北京之后,他抽时间邀请姜思平去吃了那家有新鲜感的格鲁吉亚餐厅,颇具情调的小馆,外高加索风情,姜思平在餐间委婉聊起那天lily帮忙送东西到医院的事。
“收下了东西就是好现象,不管是被动的还是主动的,”姜思平说,“他醒来之后看到喜欢的玩具,很可能会稍微消气,毕竟他是个心思单纯的人。”
“没关系,”周彦恒嚼着一口肉,咽下去了,喝了一口酒,说,“去医院探视的礼节而已,没必要强调它是多么有意义的。”
“好吧。”
姜思平缓速地使用着刀叉,认为自己该慎重地考虑这次要不要帮助周彦恒,之前把季笑凡送到他车上很顺利,可是现在,情况已经大不一样了。
睡觉的事疑似已经进化成感情的事,撮合的难度呈几何倍数增加。
情况变异了,所以姜思平不太想掺和太多。
她就很有情商地问:“还有什么要帮忙打听的吗?或者是帮忙送东西?”
周彦恒摇头:“暂时没有,我想想,有的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