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离开北京了?”
季笑凡:“可能,也可能待在北京,可能工作也可能不工作,但都不想告诉你,你也不要问,今天找你没有别的事,就是把东西还回去,我不想留着你的东西。”
因为今天刮风又跑得太急,周彦恒打理好的头发乱了几丝,看上去倒和他身上的夹克很搭,他还是顶着那张三十多年都在“害人”的帅脸,想了想,问:“是因为我才离职的?”
“一半吧,也是为了休息,我打算开始新的生活了,休息,每天睡到自然醒,去一直没时间去的地方旅游,也很可能再找个对象,”季笑凡实则做不出很轻松愉悦的表情,他不笑也不恼,略微疲倦,把桌子上的袋子往前推了两厘米,说,“应该是找个男的对象……这咖啡是给你点的,东西还给你,我先走了。”
话说完,季笑凡端起喝到一半的可乐,站起身去。而这一刹那,周彦恒看见他挂在胸前的工卡一晃一晃,就跟去年夏天的某日、他在餐厅里第一次遇见他时一样。
周彦恒满脑子只剩下冲动,完全忘记了思考,他猛地站起身,把将要离去的季笑凡的手腕一把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