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跟胡闹一样。”
他眼底那么干净,此刻那么坦诚,从容地讲话:“其实这么坐下来认真聊一次也很好,不然你老觉得我……觉得我还会回头,可今天趁着真话局我再说一次吧,不可能了,可能真的有过感觉,但只是那个时期的事,现在已经过期了,我对你已经很一般了,连普通朋友都比不上。”
“别只是我一个人说话啊,你有没有真话要对我说?假话就算了。”
空气有些沉寂,季笑凡在试着活跃,而坐在对面的周彦恒双手交叉放在口鼻处,看起来沉默又焦虑。
季笑凡提示他,他才终于舍得开口,说:“真的没机会了吗……我想和你有一个真正的开始,我知道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了,这不是假话,我真的喜欢你,爱情的那种喜欢,我很想追你。”
兰▲生 “no,”季笑凡喝了一口刚端上来的咖啡,摇头,微笑,说,“没可能了。”
他的声音很小,几乎是气音,却坚定到像是在进行一场正式的商业谈判,他至今无法抹去雪天傍晚周彦恒留在他心底的划痕,还有那些惹他担心的“消失”——拐弯抹角的冷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