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虽然有死缠烂打的前科,但既然早晨在路边承诺了“不再轻易打扰”,就一定会守信,毕竟现在情况已经有所变化,不能再急于一时,要做长远的打算了。
他问道:“你下一站打算去哪里玩呢?还是在江西吗?”
“广东吧,可能去趟揭阳,”这真的很像是普通朋友之间的闲谈,季笑凡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许,说,“其实南昌我之前来过两次了,很喜欢吃这边的东西,所以又来了,今天本来打算去吃拌粉的。”
周彦恒问:“要现在去吃吗?”
“要,”除了煎蛋,盘子里别的东西几乎没动,咖啡还剩下半杯,本以为这顿饭会顺利地结束,可季笑凡忽然放下刀叉,站起来,说,“我打算这就去吃,你慢慢吃吧,我先走了。”
周彦恒险些被嘴里的食物噎住,刹那间,他的感觉是委屈,以及被半路放鸽子的愤怒,他顿了一下,还是忍住了已经到达嘴边的话。
他本来要说的——“你答应了早晨一起吃饭的”。
最终却换掉措辞,问:“叫车送你吗?”
“不用,谢谢,拜拜。”
穿好了羽绒服,摸摸口袋确认房卡还在,接着是从桌上的盘子旁边拿起了手机,季笑凡的心思并不在此时此地的这顿饭上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他出了西餐厅,一路走到最近的地铁站,下扶梯,找到自动贩卖机买了瓶水。
然后按部就班地去坐地铁。
静态时地铁里的空气是暖的,可当列车起步运行,便有微凉的风从顶部灌入,季笑凡坐在靠近车头的一个空位上,随便地看了两眼手机。
然后就开始发呆。
几站过去了,第一节车厢无序地上下了几波人,身边的座位空掉,对面的座位也空掉,季笑凡快要睡着了,结果身边新来的人总往他身上挤。
他皱起眉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直到对方开口说话:“没别的,想特地当面跟你道别,工作很忙,我马上就回北京了,michael他们也在北京等我,这段时间会尽量一直待在北京,要是有机会,我会换base地。”
“其实香港也好玩,我在港岛有房子,我哥的游艇也在那边,之前觉得有机会带你去,但现在这种情况,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了。”
“没有别的意思,你可以保存michael那个号码,我会暂时一直用,在北京或者其他地方如果有急事需要帮忙,就随时打给我。”
“我滑雪很好,加拿大很适合滑雪,要是那次是我陪你去滑雪,肯定不会摔到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