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貌似真的好了很多,至少比年前离开北京那时候好了三四倍。
“要是说真的还有什么怀念的,”季笑凡表现出短暂的停顿,压低了分贝,“可能是怀念每星期有‘艾克斯,艾斯,艾驰’的时光,有个固定的伴其实不错。”
因为有司机在,脸皮薄的季笑凡只好对着好朋友“加密通话”。
“‘艾克斯……’”许项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将他的话重复至一半,才明白是什么意思,就住嘴了,瞥他一眼,说,“你是真好色啊。”
“才二十多岁,不好色不是白活了……”恢复了元气的季笑凡理直气壮,呛对方,“你还说我,你就不好色?你的理想型可比我的具体多了。”
许项南反驳:“那才不是我的理想型,是你总结出来的——”
季笑凡急着打断:“所以你倒是说你的理想型啊,说啊,不说别人怎么知道。”
“不能说。”
很短的、语气忽然平和下去的、没有具象意义的三个字,却大概是许项南有生以来最暧昧的一次暗示——“不能说”,比“其实我很想找一个重庆的”更暧昧,因为他话里有话,在表达另一重意思:禁忌。
以及更深一重意思:我已经在身边锁定符合理想型的对象了。
季笑凡阅读理解还是优秀,立马get到,问:“你有喜欢的人了?谁?”
“不能说。”许项南倔强地重复。
季笑凡露出点坏笑,问:“不会是我认识的人吧?”
“不是,你不认识,”车里光线暗,空间小,心里有鬼的许项南觉得气氛有点变了,他转过头看向车玻璃外,说,“行了别问了。”
“你真的有喜欢的人了!”
略带发问的语气,可季笑凡并不是发问,而是惊呼,他抓着许项南胳膊就是一顿晃,对他的变相承认表达诧异,以及祝福。
不管那个女生是谁,他都相信最好的朋友的眼光,所以肯定要送上祝福。
“你还没表白是不是?为什么不表白?”他追着人家问,“打算什么时候表白,我不是多管闲事,但喜欢就一定要上啊,不要憋着,等太久会被别人截胡的。”
许项南面露难色,说话都结巴起来:“我是,我不知道怎么说……”
季笑凡压着嗓子凑到他耳边:“直接说就行了,你是现代人又不是古代人。”
“我——”
两个人的谈话声戛然而止,原因是前车在机场高速突然急刹,导致他们乘坐的网约车紧急制动,但还是水灵灵地“亲”了上去。
车里所有人都猛地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