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想休息就要休息,”季笑凡夹了一筷子辣椒炒肉,说,“兄弟,相信我,天不会塌的。”
陈一铭沉思,感叹:“年轻还是好,等成了家有了孩子就不会这么想了。”
季笑凡看他一眼,说:“你又没经验,装什么过来人……”
“但我现在已经得考虑这些了,你还不用,”陈一铭握起筷子夹菜,想了想,忽然说道,“哎,笑凡,有个八卦不知道你听没听说。”
“什么?”
“前天晚上吧,说是leo周在北京家里割腕了,120连夜送去医院了。”
“割腕……不可能吧,你哪里听来的假消息?”
“现在只在深动内部小范围传播,网上的消息全都被和谐了,”陈一铭压低声音,描述得头头是道,“而且听说是思平陪他去医院的,应该是特别严重。”
季笑凡微微蹙眉,完全一脸懵,归根结底是因为他根本不相信周彦恒这种人会做出什么自伤行为,在季笑凡的印象里,那个男人的人生态度大概是“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之类的。
于是想了想,警告陈一铭:“不要随便传播谣言,他这个人非常小心眼,当心他告你。”
“啧,真的,有人那晚在医院拍到姜思平的照片了,但我没保存,后来就找不到了,”陈一铭一边咀嚼饭菜一边说,“我发誓,我真的刷到照片了。”
季笑凡想了想,还是不相信,不由得发笑,说:“你觉得他看上去像会自残的样子吗?他残害别人还差不多。”
“行了你爱信不信吧,反正是内部消息,我觉得挺真的……”陈一铭啃着排骨煲,啃了会儿,猛地抬眼,说道,“不过谋杀也有可能。”
季笑凡扒着饭,吐槽:“你这更离谱了。”
陈一铭出主意:“你去问姜思平。”
“我靠……我说了我不是她亲戚,”季笑凡饭间休息,撑着脸摇摇头,随后小声念叨,“周彦恒这种整天很牛逼的人会割腕?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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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某医院,前来探视的姜思平合上病房门,一看见人就开始自我检讨。
“对不起leo,真的真的对不起,那晚还是怪我,我应该早点让司机和michael送你回去的,是我大意了,这两天我一直特别自责。”
“没事,还死不了,你太夸张了有点,”周彦恒穿着病号服,左手被纱布包着,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看她一眼,淡笑,说,“坐。”
“还好吗?还疼吗?”姜思平脱掉外套,在另一边沙发上落座,很疑惑这个人怎么还能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