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继续道,“就是前天晚上去应酬,酒瓶子碎了,不小心划了一下,但伤口比较深,有点失血过多,刚来的时候很严重。”
“啧……”担忧并郁闷起来的季笑凡正在那端嘶气,然后说,“酒瓶子……怎么会被酒瓶子割呢?眼睛看不见了是吗?也太不小心了,我服了真的。”
michael:“就是很凑巧吧,当时谁也没想到,事情发生之后餐厅帮忙止血了,立马就叫急救了。”
季笑凡又问:“你刚说没醒是……昏迷了没醒还是睡着了?”
michael:“不是昏迷,就是身体比较虚弱,一直想睡觉,只能休息。”
季笑凡:“他身体不是很好嘛?”
“是,但就失血有点多,所以……”
“好吧,那他什么时候会醒?如果你们方便,我去看看他吧,没有别的意思,单纯觉得很惨。”
季笑凡举着手机,绕着路边花坛走了一大圈,开始想象怎么在一场疑似全都是高端商务人士的饭局上被酒瓶割到了手,结果想了好半天也想不出来。
他小声问michael:“你们周总是不是和别人打架了?或者被打了?”
“没有没有,”michael急忙否认,说,“笑凡你放心,都是文明人,不会打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