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自己很想挽回和季笑凡的关系,姜思平没有反驳,却仍旧暗示有时候放弃也是一种美德,而“在一棵树上吊死”这种做法不一定会换来好结果,所以有些时候应该想开点。
“我还是要给他打个电话,”周彦恒从中餐包厢的圆桌上摸到了手机,手肘撑在桌子上,一边揉着眼角一边下滑联系人列表,最后拨号,在电话接通前说,“还早,肯定没睡。”
姜思平笑笑,没有说话,电话接通,周彦恒觉得头晕,就把手机放回了桌面上。
然后按下免提键。
通了,可是那端只有轻微的噪音,没人说话。
“喂,笑凡,”周彦恒两只胳膊都撑在了圆桌上,捂住眼睛,尽力醒神,说,“笑凡,没什么,就是想给你打电话。”
“喂,”响起的却是一个显得略微陌生的年轻男人的声音,他顿了一下,说,“我不是笑凡,我是许项南。”
姜思平愣住了,很显然,在对方连“喂”字都没说完的时候她就愣住了,这个声音轻而平缓,应该是一种温柔的音色,但讲话的态度冷到了零下,和季笑凡说话的感觉完全是天壤之别。
哪怕和季笑凡从始至终的交集都不算多,姜思平也一下子听出了不是季笑凡的声音。
姜思平没敢抬头,低下头看自己手机,点进每个常用app然后返回,耳朵暗自竖起来,很想知道季笑凡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周总是吗?”那端问。
“许项南……woc尼……我找季笑凡,辛苦让季笑凡接电话。”
周彦恒喝醉了,这几天在和季笑凡的交际中养成的虚假礼节也全都消失了。刚才,“许项南”三个字从电话听筒里蹦出来的那一秒,周彦恒开始觉得刮着冷风的那天在中关村的大街上被季笑凡扇的那一巴掌都不算痛苦了。
许项南说:“笑凡去洗手间了,刚出去,我们在外边吃饭,你找他有什么事吗?我可以转告。”
“转告?你哪位?哪根葱?替我向季笑凡转告……我告诉你,我很早就知道你对他是什么想法,你要是敢趁火打劫,哪怕碰他一根手指头,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周彦恒的语气能听得出明显的醉意,尾音含混,舌头还有点捋不直,他起先冷笑,后来逐渐崩溃掉了,也像是疯了,对着电话那端毫不犹豫地说了一些不顾及后果的话。
他的脸颊红,眼睛也通红,一只拳头砸在了餐桌上,然后紧攥,几乎要将餐厅的桌布拽下去。
面前的碗碟和酒杯遭遇连累,轻微震颤,姜思平被吓了一跳。
“leo,”她怕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