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门外一侧,他猛地把他揽进怀里。
终于抱到了,周彦恒满足到轻轻嘶气,将脸颊贴在他的耳朵和鬓角上。
然后被他痛苦地推开。
“可是我可能会考虑许项南吧,”为了自保,也是大脑在经历了重大情伤后下意识的机制,季笑凡心里明白对方讨厌什么,于是就说什么,“他挺好的,比我遇到过的很多男的都好,长得也不错,对人体贴,他能对我有感觉那么久还不变心,应该很值得相信。”
周彦恒的牙顿时要咬碎了:“你不是不能接受兄弟喜欢你吗?又变了?”
“不啊,还好,毕竟最不能接受的我都接受了,现在没感觉也没关系,我一开始对你也没感觉,而且,我现在根本不反感他。”
周彦恒苦涩轻笑:“为了气我故意是吗?”
“不是,我应该给自己尝试的机会的,更何况遇到了全心全意对我的人,应该珍惜才对,否则怎么办?继续选一个从不付诸真心,还把我的真心踩在脚底下的人吗?那我也太贱了。”
夜风拂过,脸颊冰凉,季笑凡这才意识到自己流眼泪了。
看他这样,周彦恒于是也没多辩解什么,用手给他擦泪,被他躲开,又坚持不懈问他要不要上楼喝口热的,休息休息。
季笑凡:“不了,我回去了。”
“太远了,”周彦恒说,“要不明天早上再回吧,我家有地方住。”
季笑凡没理他,拿出手机,说:“我打车。”
周彦恒:“我开车送你吧。”
“不用,你上楼吧。”
“你稍等,我把车开出来送你回去,一定等着我啊,别打车,就在这里等我。”
话还没说完,周彦恒的声音就在渐渐远去,他有他的懊悔、固执和慌乱,这些将他装点成个和初识时候不同的、活生生的人。
他正在企图握住手上流沙,殊不知握得越紧,越要淌走。
季笑凡没听他的,在手机上打了车,等着车来。
可是网约车还没到,周彦恒就把车开了出来,停在路边,下车,站在不远处望向季笑凡。
他们各自安静,只有视线相接,片刻,季笑凡手机里来了新消息,是许项南,他写:笑凡,我喜欢你,我想追你。
:我喝了两口酒,打算说了,我会对你好的,你不用现在勉强地答应我,先给我个追你的机会就可以。
:我知道我比不上那个人,但我能为你付出很多,如果我有机会,我们每天都开心地过,好好生活。
季笑凡把聊天记录向上翻,停留在他今晚来这里之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