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看——周彦恒穿着冲锋衣蹲在年纪小小晒得黑黑的球队女孩们中间,竖着大拇指,女孩们举着得到的球、球衣、护具等各种装备。
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身后是春季生绿的山林,以及淡淡晨雾。
michael说:他前段时间去看孩子们了,原本打算和一些俱乐部合作,搞几场公益活动,但他还是想你可以参与,所以推迟了。
季笑凡在想,如果不论在爱情上的莽撞,周彦恒完全是一个理想主义者。
然而,他的不同和短处又正体现在爱情上:看上就要得到,很不讲道理,玩够了就想踢开,冷血薄情,又偏偏很擅长怎样在一段关系里吸引人,调情技巧和床笫技巧都很到位。
“爱情”两个字,在周彦恒这人身上有着太复杂、太矛盾的拆解。
“要开心果味,谢谢。”
绵密浓滑的碗装冰淇淋从柜台里递出来,季笑凡舀起一大口吃进了嘴里,边享受边向外走,晚上下班有点迟了,附近的许项南同样在加班,说要过来和他一起走,回自己家给他做炒饭。
隔着好几米的距离,许项南就看见季笑凡正在一口接着一口地塞着冰淇淋,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在吃甜品,而像在喝粥。
“你不觉得冰吗?”走近了,许项南表示很难理解。
“小意思,”季笑凡舀了一勺递上去,礼貌谦让,“来一口?”
“不吃,”许项南摇头拒绝,“我还想要我的牙。”
季笑凡:“男人,什么是十八岁以上的青壮年男人?耐力很强的好吧?”
许项南:“你吃吧,那个……有个事跟你说。”
“说吧。”
季笑凡继续吃着冰淇淋,两个人一起往前走。
许项南:“上次那个人今天又联系我了,说想约我吃饭,他人特别好,很和善,一点架子都没有。”
季笑凡一愣,随即撇了撇嘴:“跟我说干嘛?而且你……你真的想要一个比你高、比你壮还比你大七八岁的‘老婆’啊?”
许项南无奈笑道:“我当然拒绝他了啊,早就跟他说我有目标了,而且他本来就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项南,其实很想和你聊聊,你觉得这段时间和我的相处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的点尽管提,我都会改的。”
季笑凡没什么其余的小九九,既然决定和身边这个人循序渐进,那么他就想交出高分的答卷。
再不行也要是及格的答卷。
可许项南心里完全不是他那样想的,而是觉得和他之间步入了一种意料之外的、“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