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自己到底在代入些什么,实际上那两个人下一秒就啃嘴也和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很沮丧,随后平息,心想:新的生活就是没有周彦恒的,如果到这一步了还吃他前任的醋,那季笑凡你活该曾经被他害成那样。
但他俩就是很配,客观来说也是——
停。
很简单的事,却想不通了,季笑凡立刻转移话题,问:“你现在走起来感觉怎么样?很疼吗?”
“这边有点动不了,”周彦恒指了一下左腿,说,“肯定疼啊,很难受。”
“啧……”季笑凡微微皱眉,以表同情,说,“太倒霉了真的,完全就是血光之灾,你以后不要再装病什么的了,很乌鸦嘴,会成真的。”
“不会了,肯定不会了,我错了。”
周彦恒的道歉丝毫没有道歉的样子,至少从神情上来看,他早已经心猿意马,在盘算些别的了。
两个沙发隔得有点远,他希望季笑凡能过去,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
想了想,只好面不改色地请求:“能帮我拿一下拐杖吗?我走几步你看看。”
季笑凡迟疑:“不要了吧……你待会儿摔了又说是我害你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