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还以为你会担心呢。”
就这个没营养的恶作剧来说,周彦恒是受挫的,他一下子有点丧,靠在沙发上直叹气,可谁知季笑凡马上反应了过来,瞪他一眼:“我告诉过你了,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小心应验。”
“不是开玩笑。”
被戳穿了,周彦恒还是坚持不懈,他今天非要看见季笑凡对他那方面的关心不可。
他抬起眼,诚挚地看向他,尽可能表现出一脸失落,但看起来很怨念,很像是讨债的。
“那怎么办……”到这里,季笑凡就有点信了,因为他觉得正常男人不会随便开自己“那里”坏掉的玩笑,他对上他的视线,小声地问,“能治好吗?医生怎么说的?有多严重?”
周彦恒盯着季笑凡去放拐杖的背影,暗自笑他聪明但单纯,说:“反正就是……你可能是最后使用过它的人了。”
从墙边往回走的季笑凡险些绊了一个跟斗,耳根子发烫,骂道:“你有病啊!我靠……不要说这些行不行?”
周彦恒:“很正常的事,有什么不能说的。”
“到底多严重啊?该不会是彻底不能……”话说到一半,季笑凡仍然觉得自己今天疯了才愿意陪他聊这些,不过,千万别是真的吧,就算是真的,也不要那么严重吧。
周彦恒问:“你不是说和你没关系吗?”
“是和我没关系,但我也不能盼着你残废吧,要不你换个专科医院检查一下?他们病例肯定更多,有经验。”
尽管都是已经有经验的成年人,可季笑凡从来没和谁一本正经地聊过这些,刚才的话比什么颜色小段子更让人觉得羞耻,弄得他面红耳赤起来。
可是心里却一点一点地变凉,很凉很凉,他抬眼去看周彦恒那张放进娱乐圈都无所畏惧的帅脸,以及潇洒的老钱少爷式坐姿,心想,这么顶级的男人,今后要是不能人道了……
好惨。
“骗你的,”看见茶几另一侧的人露出凄惨表情了,周彦恒总算是满意了,突然揭露真相,然后不要脸地继续说,“你不用回忆过去,如果你愿意,今后还能有。”
然后,在对方呆愣的表情里,补充:“我一点事都没有,特别好,保证。”
季笑凡反应过来了,骂了句脏话,说:“……老子八辈子没见过你这么无聊的人。”
周彦恒再次很诚挚地:“你不用可惜,只要我腿和手好了,就什么都好了,别介意,开个小玩笑。”
“谁可惜了……”
“不可惜就好,”周彦恒端详着季笑凡的脸侧,说,“放心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