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
而他自己呢,几番逃脱后,又陷进了无尽的纠结里。
今天的饭桌上,许项南哭了,弄得他差点也哭了。
但是最后忍住了,两个人开了罐啤酒分着喝,季笑凡开玩笑,说:“咱俩今后聊的应该都是科技圈前瞻,互联网趋势什么的,而不是情情爱爱,还哭哭啼啼。”
他还特地走过去,狠狠地拍许项南的肩膀,说:“对不起了项南,我自身难保,真的救不了你了。”
许项南转过头来,抬起眼睛看季笑凡,然后突然下定决心,轻轻地抱了一下他的腰。
然后松开胳膊,说:“我就希望你过得幸福。”
“肯定会的,没事,没事。”
看他落泪,季笑凡抽了几张纸巾递到手上,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接着示意举杯,两个人碰了一下。
许项南还在解释:“我没跟你赌气,也没怪你不喜欢我——”
“行了,我知道,”季笑凡无奈地笑了,抬抬下巴,“都在酒里了,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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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又来了?”
周彦恒就是这样,不给阳光都灿烂,给一点阳光更灿烂,季笑凡第二次来看他,他张口就是这么一句,坐在病床上盖着被子,眼带笑意地看着他。
他逗他的,看到他有点炸毛了,目的也达成了,说:“抱歉,开玩笑。”
季笑凡用网上看来的话怼他:“对方觉得真的好笑才叫玩笑。”
“你随便坐,我下床。”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有将近一个星期了,季笑凡还是忙着上班,今天周五了,晚上终于有空歇歇,他于是又来了医院,给周彦恒带了一份新公司楼下的冰淇淋,开心果味的。
“给,吃吧。”他帮他打开冰淇淋放在餐桌上,潦草地剥开塑料勺外面的纸,也扔在了桌面上。
周彦恒坐在对面,不大高兴地问:“笑凡同学,你喂狗呢?”
“没那么客气,”季笑凡自己也吃着一份,说,“我在家喂肥皂都是哄着求着它吃的。”
周彦恒质问:“所以我为什么没有那种待遇?”
原本只是平常的聊天,可突然占据上风了,季笑凡于是乐死了,可还是一脸冷漠,说:“你汪两声我就考虑哄着你吃。”
周彦恒冷笑:“你想得美。”
“那不就完了?别废话了快吃吧,能给你带就不错了,”季笑凡舀起一勺子冰淇淋,送进自己嘴里,说,“而且警告你别跟我撒娇,我不吃那套,咱俩现在就是普通朋友,我不过界,你也不要过界。”
周彦恒却还是声讨:“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