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周彦恒躺在icu里的那副惨样,心也一下子软了。
说:“行行,你惨。”
又小声地说:“谈感情就谈感情,不要老提这个——”
周彦恒急着切换最想聊的话题,语气轻快起来,说道:“你现在是每个星期出去玩一次吗?那要不要来上海?我这边行程延长了,还要再待一段时间。”
季笑凡表示拒绝:“我去你那里干嘛?你又没时间给我当地陪。”
周彦恒:“你可以下周五过来,我到时候请你吃日料。”
“日料……”
周知,“上海”、“日料”在这两个人的梗里算得上是固定搭配,想着想着,季笑凡忽然一个激灵,心想自己居然忘了这茬。
他于是知道周彦恒又在反刍那件事了。
“日料我在北京也能找到还不错的,”海河上空的天色不好了,乌云遮罩,空气闷热,季笑凡手上端着半杯饮料,打算打辆车去吃刨冰,他边走边转移话题,“所以我不去了,下周末已经约了球友打球,上海又不是没去过。”
周彦恒果然旧事重提,语气很酸地说:“许项南在上海工作的时候你都专程来看他,我也是你‘朋友’,拒绝区别对待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