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就是外滩江景。
“早点睡觉。”周彦恒知道季笑凡昨晚没睡好。
微醺着的季笑凡拿着浴巾过来,问:“你走吗?”
“我不走,”周彦恒注视着他,回答,“先别洗澡了,睡醒再洗,我看你喝得有点多。”
季笑凡把浴巾放在了沙发上,说:“也行,那我去刷牙洗脸,我包里应该带睡衣了,你随便坐。”
“嗯。”
酒后心态放松,轻微丧失防备,情绪也有点亢奋,季笑凡没多想别的,洗脸刷牙的中途,他还接了同事打来的一通工作电话。
接着,他换上了“睡衣”——运动短裤加白色背心,勉强算作是睡衣。
还顺便洗了个头。
“我好了,你洗吗?要住这里还是待会儿走?”
他只是想弄清楚周彦恒到底要不要在这里过夜,但听起来很像是逐客令。
周彦恒站起来走向他,回答:“我说了不走,我陪你睡觉,嗯?你上班都上出黑眼圈了。”
季笑凡很想聊天,抓了抓刚刚吹干的头发,问:“那你今天吃饭开心吗?”
“开心,我肯定开心。”
“开心就好。”
“干什么?怕我不开心?”周彦恒被他酒后的“性情大变”逗笑了,凑得更近,揽住了他的脑袋摸摸,然后,让他靠在了自己肩上,说,“我这周末专门空出时间要陪你,还能去哪里?哪里都不去。”
季笑凡抱住他的腰,鼻子凑近他肩膀,闻他身上的味道。
又小声地问:“你带睡衣了吗?”
“接你之前我带了室内穿的衣服过来,还给你买了点水果什么的,”周彦恒仍旧摸他头发,还摸他耳朵,说,“喝点酒就不讨厌我了是不是?”
季笑凡脑子很清楚,说:“讨厌你就不来上海找你了。”
“你很纠结?”
“是,可也没那么纠结,我只是对改变之后的情况有点担心,”季笑凡环在周彦恒身上的手臂松开,他转身,去往床那里,然后坐在了床尾,微微笑着看向周彦恒,“你要知道,你这种人本来就很难让人相信,所以不是我的问题。”
周彦恒开始解衬衫的纽扣,解了两颗,说:“你先睡,我冲个澡陪你睡,睡醒再说。”
季笑凡看着他:“洗澡吗?你腿行吗?”
“还可以,没事。”
“嗯。”
早预想到今晚会发生点什么,结果也如季笑凡所预料,不过很意外,在季笑凡酒后,周彦恒格外地温柔,而且有边界感。
他换上t恤睡裤,钻到他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