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彦恒拇指触碰上季笑凡的嘴角,问得很轻,上身微微撑起来看着他。而这时,季笑凡已经没有刚才的放肆了,被对方的攻势击退,极度害羞,有点收敛。
于是回答他:“没醉,我保证。”
“嗯,看着也不像醉了,”刷过牙了,两个人嘴巴里都是薄荷味掺杂淡淡的酒气,周彦恒低头,又往季笑凡嘴上贴了一下,还是说,“谢谢,我没想到你今天会对我说那些话,我很惊喜,我也会珍惜。”
“还好吧……说什么了?那个其实是我昨天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写的,本来没打算给你看,”季笑凡实在不敢多看他的眼睛,感觉多看一秒就会起火,所以暂时地把视线移动去别处,轻笑,“你快别肉麻了。”
短暂却幸福的沉默,接着,周彦恒重新躺回了枕头里,抱住了季笑凡,然后收紧胳膊,再收紧,再收紧。
“喘不过气了。”季笑凡呼吸一顿一顿,抱怨他。
“谢谢。”
周彦恒冷不丁地又说这两个字。
“不客气,哥的爱……哥愿意给你,你就拿去。”
季笑凡因为开了个幼稚的小玩笑乐出声,然后,周彦恒终于把胳膊松开点,给了他放肆呼吸的空间,他被周彦恒揽着,自在地躺着看手机,刷短视频,看游戏直播。
然而其实,脑子里在放烟花,一条都看不进去。
或许,真正相爱的情侣之间是很需要这样的时刻的——安心、坦诚、缓节奏、不赤裸。季笑凡非常想说,活了二十年他终于有了一种奇妙的体悟,就是:在最心动的、爱意喷涌的时期,只抱着躺在一起,只接吻,都会有那种让人一颤的感觉。
和某些亲密行为的愉悦一样极致,只是更温柔。
好几分钟过去,季笑凡终于下决心关掉手机,抬眼看了周彦恒,他为这个男人心动,过去或许有很多缘由,可现在,不需要再去剖析了。
因为,爱情最终是无理的,逻辑丰满的、推理顺畅的,那都不叫爱情。
“怎么了?”周彦恒应该也很享受这种慢节奏的感觉,但很疑惑季笑凡为什么突然不刷手机了。
季笑凡:“这么老实?我以为我读完那个信,你会马上扒我衣服。”
周彦恒一愣,眼睛轻眯:“你想让我扒么?想的话现在就可以,马上。”
“不用,你腿那样。”
“没关系,不影响,你真的想……那就——”
看吧,本性不老实的人根本经不起撩拨,说着话呢,他左手已经摸到了季笑凡的背心底下。
季笑凡敏捷地抓住他